真正悄悄地走了并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是散文家梁遇春。如今在中文世界里可能没有人不知道徐志摩,却少有人听说过梁遇春
严平写下八位新中国文艺领域的“掌门人”:周扬、夏衍、沙汀、何其芳、陈荒煤、许觉民、冯牧、巴金。她说,“我想写那种身不由己,那种历史的复杂性。”
陈丹青提出关于鲁迅先生的两点私人意见,说是“他好看、他好玩”。这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玩的说法。“好玩”一词,用他自己的话说,是一种活泼而罕见的人格,绝不只是滑稽、好笑、可喜
小说是“无用的”,它不像食物、住处这些是必需品,但我们仍然创作小说。而正是创造这些“无用的”东西,才将我们和动物区分开来
东京像一个巨大的生物体,在几代文人的谈论中成长、变形、扩张——地上的建筑物越建越多、越来越高。但始终不变的,是城市的文脉和韵律,或者说文化
相比于常见的 “一报还一报”式的对腐败的惩罚,美国制宪者们更偏好一种结构性、预防性的反腐规则,力图在腐败行为发生之前,塑造和影响政治行动者的心理
成就全球事功者,首要条件,是邦有道。邦无道,连家门口都迈不出去,更别提行走列国江湖了
这个国家面临严重的人才流失和资本外流问题,因为最优秀最聪明的人都逃到更干净清洁的环境里去了
在整理往事的时候,山多尔百般淘洗,剔净一切冗余的情绪,用流水般的见闻来表达因见到这一切而生的谦卑与感激
艺术的真谛,或者说解读艺术的真谛,往往在于不要过度解读、繁琐考证、附会牵强。剪不断,理还乱
围绕着这一问题的是,当代人和研究者们都认为20世纪如今已成过往:这是一份最好忘却的关于独裁、暴力、专制与压迫的污秽记录
汤氏三代都是“中国文化托命之人”,其以愚公移山之毅力,历经百年而壮志未酬,不免令人感伤。而今他们的未尽之业,谁来继承,又何以发扬?
他一家因他而遭受灭顶之灾,可是多年以后,他儿子才知道,原来父亲在外地一直“享受”着革命干部的待遇。造化竟是这般弄人
看别人,无论长处短处,是为了对照自己,鼓舞自己,正视自己。如果一个巨大人群丧失这个能力,则危机临近,离毁灭不远
我不敢断言,《蒋公的面子》的作者,在创作时是否受到过《花丛小语》的启发和影响,但好像至今还无人指出其内在的联系与相似。不知这算是文学评论的明显失职,还是历史失忆的惨痛后果
如果在读完正文之后,省略注释,我们全都会继续相信那个揭露“腐败”的文学叙述,而错失了认知复杂历史真相的难得机会
历史,就这样在我眼皮底下私密地复活了,一个个与我家族成员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人物,跃然纸上,扑面而来
财新文化特别选出过去一年中12篇重磅文章,邀您回顾。时如白驹过隙,这些论述的重要性却不会因此减损分毫
《午夜之子》被称为“《百年孤独》之后又一部令人惊叹的小说”。刘凯芳为完整呈现原作对印度丰富的文化传统与复杂的种族宗教问题的描述,耗费巨大心力,译作完成后因故迟迟未能出版
选择活在哪条时间线里,从来不是一个对时间和生命的纯粹感知问题,而是关乎对过去、现在与未来的评断,根本上是一个政治问题
从第三方的立场看,近代中国与世界诸多冲突可能远非过去一方面说得那样阴森、 郁闷、不可思议
下列各书,远非小众读物,它们早已在另外世界中受到广泛关注。改变漏选状况,首在媒体,次在各类评选
作家一分钟以前还在三心二意地生活着,他干的事与正要写的作品毫无关系,一分钟以后他就必须使自己成为另外一个人,一个叙述者,一个不再散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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