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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体检报告是在一个八月里下雨的星期日早上十一点。档案室的小姑娘见是贵宾客户，毕恭毕敬地双手把报告递上来。雨生一边道谢，一边匆匆往外走。迎面撞上一位老大夫，冲雨生招手说：“来来来，我这还有一道程序呢，帮你解释报告内容。”
雨生不想拂人好意，就跟着来到一个挂着咨询室门牌的房间。老大夫颤微微地戴上挂在胸前的老花镜，仔细看起了报告，并且前后翻来翻去，然后取下花镜，双眼直勾勾盯着雨生问：“你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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