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倩仪|文
学塾的学生绝大多数都是童蒙,小者三四岁,大者到十多岁。学生之中也有十七八岁的,但数目很少,而且待遇与童稚学生不同。多数塾师,尤其穷乡僻壤或学历不高的,大致都是负担差不多今天的幼儿园至初中程度的教学工作。所以塾师被谑称“猢狲王”。
这些教育工作者没有固定资格,学问水平和社会地位,在各处有很大差别。
当时读书的目的,以功名为主,未能在功名路上平步青云,弃儒从商又不甘或没有机会,面对的唯一出路是教馆,对读书人来说,是有点不得已。纵使像萧公权,请得王闿运的弟子来当教师,他却以为大才小用,对着学生大谈文章义理。这样的教师不过是多一点名士风流,并不比牟宗三所言不自然的先生、秀才的寒伧酸气,咬文嚼字为高。又因为师严道尊的想法影响,他们的形象多是着长衫,拿戒方,一脸严肃,不苟言笑,只会叫人背书。其实他们中有许多固然是教书混日子,但不少是心地仁厚的,十中也有一二做到循循善诱,启发学生读书的兴趣,有自己的一套教育主张。像张治中、马叙伦、萧公权都曾受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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