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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这一生

2017年08月28日 14:04 来源于 《财新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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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倒在床上的爷爷,成了真正的弱者。他对每一个前来看望他的人示好。一座破旧房子的房产证,成为他捍卫自己尊严的最后武器
 

文 | 韩浩月

作家

梦中

  时常梦到爷爷。在他活着的时候,梦到他死了。在他去世之后,梦到他活了。那些梦无比真实,午夜惊醒的时候,看着卧室地上冰凉的月光,心脏会紧得透不过气来。

  我会默默地在心里说一句:请您走开,别再到我梦里,我帮不到您什么。

  也会迷信地想:是不是他在那边,又没有钱花了?今年春节,一定给他多烧一点。

  这两年随着年龄增大,也看多了生死,再梦见他的时候,也淡定了许多。躺在夜里,均匀地呼吸着,回想梦中的情境。虽然梦境瞬间褪去,能被记住的场景,寥寥无几。

版面编辑:许金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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